第(1/3)页 王憨子一听这话,眼睛立刻亮了,像是两盏小灯泡,胸膛也挺了起来,瓮声瓮气地说道: “阳哥,这个我行!我给你看东西,保证一只兔子都丢不了!谁要是敢来偷,我……我跟他拼命!” “不过咱得说好,”他话锋一转,表情变得异常认真倔强,“我就是去给你帮忙的,看东西的,你不能给我分肉,不能给我钱!” “你要再像上次那样硬塞给我,我……我就不去了!” 他梗着脖子,像一头倔强的牛犊。 看着憨子那认真又执拗的模样,林阳知道这事不能硬来,这兄弟把情分看得比钱财重。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,等开春了,道路好走了,再给憨子找个更稳妥,更长远,也更适合他的出路。 这兄弟,他是一定要带在身边,让他也过上好日子的。 “行行行,依你!就是个帮忙,纯帮忙,行了吧?” 林阳故作无奈地爽快答应,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状似无意地,用一种闲聊的语气问道: “对了,我刚从那边过来,看白姐家黑着灯,这么早就睡了?俩孩子也没个动静。” 王憨子脸色骤然一变,原本憨厚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。 他左右看了看,即使是在自家院里,也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,凑近林阳,带着几分愤懑和不平,急促地说道: “阳哥,你还不知道?白姐家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 林阳心中猛地一凛! 果然! 他之前的预感没错! 白寡妇那反常的态度,紧闭的房门,压抑的哭声,果然都指向了不寻常的事情! “出事了?” 林阳心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脸上却尽力维持着适当的惊讶和关切,顺着憨子的话追问: “咋回事?白姐家出啥大事了?你慢慢说。” 他尽力让语气显得平稳,但垂在身侧,掩在袖口下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 刚才在白寡妇门外听到的那些压抑的哭声,绝望的驱赶和决绝的话语,此刻仿佛都找到了冰冷的注脚。 王老汉重重地叹了口气,把早已熄火的旱烟袋在鞋底上用力磕了磕,发出“梆梆”的沉闷响声,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郁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