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水之国,一个常年被雾气笼罩的国度。 偏远小镇的酒馆里,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酒味和潮湿的霉味,混杂着渔民身上的咸腥。 千玄推门而入,皱了皱眉。 又是酒馆。 怎么感觉忍界的“重要会晤”,都喜欢在这种地方进行? 上次跟照美冥的初见也是。 他目光一扫,便锁定了角落里那个独自饮酒的身影。 那人穿着一身普通的旅人装束,头上缠着白色的头巾,只露出一双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浑浊,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。 角都。 初代火影时期的老古董,泷隐村的叛忍,地下换金所的王牌,一个把金钱刻进灵魂里的男人。 千玄拉开他对面的椅子,自顾自地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浑浊的劣酒。 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静静地看着角都。 他自认为,自己此刻的表情,应该是和善的,平易近人的,充满了“招贤纳士”的诚意。 但在角都眼中,这个毫无征兆出现在自己面前,身上没有一丝查克拉波动的年轻人,却像是一头收敛了所有气息的洪荒巨兽。 危险! 极度的危险! 这是他漫长的生命中,仅次于面对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时,才有的感觉。 角都放在桌下的手,悄然结印。 没有试探,没有废话。 对于危险,最好的处理方式,就是将其彻底抹杀。 “火遁·头刻苦!” 一张狰狞的面具从他背后浮现,喷吐出铺天盖地的火焰,瞬间将千玄连同他身周的桌椅,全部吞噬。 整个酒馆的温度,骤然升高。 酒客们发出一阵惊呼,连滚带爬地向外逃去。 角都没有停手。 “风遁·压害!” “雷遁·伪暗!” 狂风与雷电接踵而至,将那片火海搅得更加狂暴,恐怖的能量波动,几乎要将这间小小的酒馆直接掀飞。 然而,角都的脸上,却没有丝毫得色。 他的瞳孔,反而收缩到了极致。 因为,在那片足以熔金化铁的元素风暴中心,那个年轻人,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。 甚至连端着酒杯的姿势,都没有变过。 所有的火焰、狂风、雷电,在靠近他身体三寸的位置,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,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,被诡异地,彻底湮灭。 “这……” 角都活了近百年,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。 这是什么忍术? 不,这已经超出了忍术的范畴! “热身结束了?” 千玄放下酒杯,杯中的劣酒,甚至没有因为刚才的动静,而荡起一丝涟漪。 他抬起眼,看向角都。 就是这一眼。 角都感觉自己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狠狠攥住。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让他浑身的血液,都为之冻结。 跑! 这是他脑海里,唯一的念头。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,土遁之术发动,身体就要沉入地下。 可他的身体,却像是被灌了铅,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 不是不能动。 是不敢动。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,从那个年轻人的身上,缓缓释放出来。 那不是单纯的查克拉威压,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,仿佛能将人的精神意志都彻底碾碎的,绝对的“存在感”。 空气变得黏稠,光线开始扭曲。 角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万米之下的深海,四面八方都是足以将钢铁都压成薄片的恐怖压力。 他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 那双经历过战国时代,见证过忍村建立,与初代火影交过手的,无所畏惧的腿,此刻,正筛糠似的,剧烈发抖。 第(1/3)页